,全然没有了先前的豪迈霸气,道:“在下不知楼上是恶人谷的朋友,刚刚出言得罪,还望见谅。”
余生书哈哈笑了两声,道:“好说,好说。我兄弟看到小老儿偷摸着守在外面一直不进来,便打赌你保准要不干好事,结果你发现这群人盯着楼上两人流口水,就又故意找他们的茬,我们兄弟两人实在猜想不到原由所在,就想弄清楚阁下唱的是哪一台子戏?此事弄不明白,我兄弟二人心痒难搔,难受的紧。”
梁霸天愕然无语,自己等人受托,于暗中保护车队和车中人一事,怎能和这两个不相干的家伙讲?当下哼了一声,道:“阁下兴致高雅,喜欢随意揣测他人心理,可惜在下就是偏巧路过,偏巧进来,偏巧心情又好要请客,偏巧抢了正教龟儿子们的酒喝,这一切全是巧合,哪来的故意?”说罢脑袋一偏,不想搭理对方。
“魔教人偷偷摸摸惯了,守在外面多半是在筹谋着什么不要脸的勾当。”
正教中一人冷笑斥道。
余生书皱着眉头看过去,语气颇为不满,道:“他们偷偷摸摸?可我见有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比不得魔教的家伙们光明正大。我又问你,你们一直贼眉鼠眼地盯着楼上那两位,是想做什么?我听说近些日子,你们这些人乔装打扮,每到月黑风高,便出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脏事,谋害了不少人的性命,莫非今儿个又要大开杀戒啦?”
正教人听他话锋一转,竟然又奚落起自己这方,当下个个不满,当听到他说自己这方人谋害魔教人性命,当即便有年纪较长者喝道:“你胡说什么?!”
杨不为走到近前,站在了黑山五怪“鬼杖魔头”的乌山夭面前,道:“说你们害人。”他一字一字如锥子一般钉在正教人的心头,令正教人纷纷为之一颤。
乌山夭见他盯着自己说话,冷眼抢道:“臭矮子,你污蔑我杀人麽?”
杨不为面露惊色,愕然道:“乌鱼棒槌都能杀人了,倒也是天下奇事一件。”
南疆来的乌山夭不知“乌鱼棒槌”是在骂他,还道中原矮子见识短浅,嗤鼻道:“乌鱼晒成了鱼干,可当刀剑使;棒槌更不用说,杀人轻而易举,算得上什么奇事?”
店内不少人偷笑出声,梁霸天忍不住道:“乌兄弟少说两句,咱们出去另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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