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面的话似是不忍说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执事张破千终于开口道:“没能救回来,全身经脉尽断,死了。”
众人一片哗然。
“那件事过后,你们的师祖害怕再有弟子出事,就将附近的麝兔赶走了。好景不长,麝兔又卷土归来,直到滚地锦的到来,这些麝兔在前山才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忘了提醒大家,千万不要去碰那麝兔。”
“肖玉和刘扶苏幸好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出的事,若是没有执事相护,他们只怕已是凶多吉少。”她看着杨晋一,道:“你要引以为戒,日后修行需平心静气,不要像两位师兄这样贪图冒进,去吃麝兔,知道了吗?”
杨晋一很想告诉师娘,肖师兄和刘师兄二人只是嘴馋,绝没有半点冒进的想法。倒是他,这个念头在师娘说完麝兔足够危险的事情之后,反而愈加强烈了起来。
杨晋一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里有些古怪,但究竟是怎样的古怪法,他却并不清楚,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吃下一整只麝兔也是没有问题的。他仔细回忆着先前练功的情况,联想到过去沉气入丹的那些奇怪现象时,他笃定问题是出在自己的丹田里。
“丹田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杨晋一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见祝宛如没有要惩罚杨晋一的意思,陈向权开口道:“你杨晋一还挺讲义气,想一个人揽下所有事。”他呵呵一笑,“你虽然没有吃麝兔肉,但昨晚私自和他俩外出,就是犯了门规。祝师姐,按宗门规矩,该怎么罚这小子?他上次擅自离开练武场练功而受伤,因为是初犯又进了炼药大殿,大家才没有追究他的问题;这次又是因为他,这俩个也要住进去了。嘿嘿,你杨晋一啊,真是个闯祸的种。”
祝宛如本来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处罚几人,她向来不主张犯错就罚,更倾向于劝教。可现在被陈向权把自己架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再不按门规处罚,倒也说不过去了。这个师弟陈向权,何以三番两次地为难峰上年龄最小的杨晋一呢?现在若是换作他帮传的弟子犯错,他说不定还要说两句情哩。唉,就算他杨晋一资质不比其他人,难道他就没有和其他弟子一样被公平看待的权利吗?再说,他现在修为不涨,并不代表往后也是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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