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任何人,当下走出石路,踩着杂草往眼前没有路的密林中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身前的杂草已经高得超过了他的膝盖,也再也瞧不见旁人的身影,但脚下兀自不停,所受的委屈令他再也忍受不住,豆大的泪珠哗啦啦从眼里一涌而出。他想爹娘了,他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没人发现自己的地方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