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了这话刘绰噗嗤一下笑出声,并立即做出检讨。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亲了他的喉结一下,笑吟吟道:“我错了,现在好些了么?”
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李德裕的喉结滚了滚,“好像更难受了!”
刘绰便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上去。
这年下小娇夫的撒娇,她可太爱了。
色字当头,什么伤春悲秋的事儿都被她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