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吐蕃使臣尚绮心儿。刺客共十二人,当场格杀九人,擒获三人。经审讯,其中两名刺客供认,受郭钊郭大将军指使。另从刺客身上搜出郭氏腰牌一枚。”
殿中瞬间安静。
落针可闻。
郭钊站在武将班列,脸色骤变。
他霍然抬头,看向御座。
李纯面无表情。
“郭爱卿,你有何话说?”
郭钊出列,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
“冤枉?”李纯抓起案上一块铜牌扔过去,“这腰牌,可是你郭家的?”
郭钊抬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那竟是真的。
“陛下,此物确是郭氏腰牌不假。但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臣绝未派人刺杀吐蕃使臣!定是有人盗取腰牌,栽赃陷害!”
“栽赃?”李纯笑了,“谁栽赃?刘绰?他们夫妻俩都远在千里之外,如何盗取郭家腰牌,陷害于你?”
郭钊伏地叩首:“臣不敢妄言。前段时日,臣在酒楼偶遇郡主的夫君,想到他们夫妻分隔两地,李御史难免寂寞,便想着送他两个美婢。想是此事被镇国郡主知道了?至于郡主会不会因此等小事就要栽赃臣,臣不知。臣只知道,臣绝未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殿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
郭钊继续道:“陛下明鉴!臣送美婢,是因李御史独居长安、郡主远在凉州,臣是一片好意!都说郡主善妒,不需夫君纳妾,但臣也以为郡主与今日之事绝无干系!况且,若臣真的派人去刺杀,派去的定然是死士,又怎会携带此等暴露身份的腰牌?”
“哦?”李纯挑眉,“那你是说,是朕在冤枉你了?郭家的防卫何时变得如此松懈,连腰牌都能被人偷走?”
所有人都看着郭钊,看着他跪在地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郭钊伏在地上,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在军中经营多年,部将故旧遍布各道。皇帝要动他,不可能不考虑后果。
但眼下这一关怎么过?
他抬起头,看向武将班列。
那里站着他的人。
果然,有人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
李纯抬眼看过去:“说。”
“臣以为,此事疑点甚多。腰牌虽真,却可能是被盗。若因此定罪郭将军,恐难以服众。”
又一武将出列:“臣附议。且吐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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