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鸭绿江断桥跟前驳斥完两名数黄皮白心人,周遭游客接连投来赞许目光,可顾瀚、方洛天与林德义三人并没有过多的把两人放在心上。
毕竟几人的身份地位,也早已经不是那两个黄皮白心人所能够媲美的存在。
方洛天平复完胸中郁气,重新扛起随身的拍摄摄影机,收敛了脸上那凌厉的神色。再一次的抗起摄像机,开始进行拍摄。
余下的大半段行程里,三人循着断桥斑驳的桥面缓步慢行。
江风裹挟着鸭绿江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方洛天举着镜头,不急不躁地取景,时而距离的特写钢架上历经炮火侵蚀的弹痕,时而拉远镜头,将半截残桥拍摄到镜头里面。
他一边拍摄,一边对着镜头轻声口述家事与过往历史,把自家三大爷从这座桥远赴异国、埋骨他乡的往事娓娓道来。
顾瀚陪在身侧,目光静静望向奔流不息的江水,脑海里一遍遍浮现李二爷的模样。林德义平素性子憨厚随性,此刻也敛去嬉闹,默默跟在二人身后,时不时驻足凝望断桥残骸,心中满是对革命先烈的敬重。
往来路过的游客不少被方洛天真诚的讲述吸引,自发停下脚步驻足聆听,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录像,有人静静伫立凭吊,整片断桥之上,再度回归肃穆沉静的氛围。
整整两个多小时,方洛天完成了全部素材的拍摄,相机存储卡里存满了断桥实景、江景画面与口述纪实素材。
检查完毕器材无误,三人才顺着景区步道缓步走下鸭绿江断桥,回到车子边处。
原本敲定的行程,是结束丹东深海项目巡查过后,即刻动身前往巴彦淖尔,实地巡查布局在西北的贝类、螺类生态繁育养殖场。
此前无论是湛江城的热带深海养殖,还是大连、丹东的北方冷水鱼养殖,全都是近海海域项目,唯独巴彦淖尔的养殖基地坐落在内陆区域,主打淡水贝类、本土螺类与特色淡水鱼种繁育,是顾瀚产业版图里内陆水产布局的关键一环。
最开始几人还商议搭乘民航直飞内蒙,省时省力,可经过丹东一日奔波,方洛天突发奇想,提议放弃航班,改为自驾西行。
“等等,你疯了啊,从这里自驾去河套?”顾瀚看着方洛天,眸眼中闪过浓浓的震惊。
全然没有想到,方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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