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心去请人,却也知道皇帝的脾气。
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于是皇后便也只能一个人来到二皇子的府邸上,强撑着自己身为皇后的尊严和脸面。
二皇子倒是要淡然了许多,对于他这位亲生父亲如今的皇帝,二皇子心中已经看透了。
皇帝根本就不将皇后和自己这个儿子当一回事。
不过今日过后事情就不一样了,他有把握能够在新婚夜从盛鸾的手里将那个令牌给拿过来,到时候就算五皇子的身子被治好了又如何?那个没用的废物弟弟照样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二皇子面对宾客们那带着假面一样的脸,总算是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
裴音坐在角落的位置上冷着脸旁观着在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她看得出来,皇后和二皇子两个人的筹谋。
不过裴音已经想明白了,自己今日过来就是来看戏的。
天色渐渐晚了下去,外头敲锣打鼓的声音也大了不少,是盛鸾的轿子来到了二皇子府的外头。
若是按照民间的婚宴习俗,新郎光是要亲自去新娘家中接亲的,和二皇子的身份不同,他又记恨盛鸾威胁他的事情,自然不会愿意给盛鸾这个脸面,就利用皇后作为借口。
推脱说是皇后在自己的府上,便不好离开二皇子府去接亲。
将军府那边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却也不能不接受这个理由。
毕竟对方可是二皇子。
坐在教子之中的盛鸾脸色不是很好看,她虽然猜到二皇子因为这个令牌的事情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嫁进门二皇子就故意给她没脸!
如果不想个办法的话,这样的日子只怕会一直持续下去,更何况令牌是假的,这件事情暴露出来是迟早的事情,若是想不到应对的法子的话,等到事情发酵出去,二皇子就更加不会放过她了!
眼瞧着自己坐着的轿子就快到了二皇子府外头,盛鸾悄悄的撩开了车帘子的一角,压低了声音对跟在轿子边上的秋蝉小声的询问。
“秋蝉,我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吗?东西都已经拿来了吗?”
“小姐放心吧,人已经吩咐下去了,东西也都准备好了,小姐到时候只管按我们商量好的来,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虽然秋蝉是这么安慰的,可是盛鸾的手心还是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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