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是什么？”心中低语的同时弟子也在轻声呼喊，打断了他的思路，将微微闭合的眼眸睁开。
“风氏而已，无需放在心上。”楚询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而后者却仰头看着师尊那轻松而笃定的神色，秦云脸上浮现了短暂的茫然，是真的分不清师尊有着十足的自信，还是心态过于轻松。
喉结微微蠕动，到唇的话还是不曾说出，他知道师尊不可能不了解风氏的强大，既然如此自信，听从师尊便是。
“啵！”
二人向下行去。
还是那座酒楼。
熟悉的位置。
“说说吧！”楚询眼眸柔和的看向弟子，这个昔日背着枪阳光明亮而笑容灿烂的少年，眼下满头白发，身心疲倦，从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朝气，虽从系统中看到了他大致经历，可许多细节却是不知。
“师尊还记得那个女孩吗？”秦云低落道。
“记得！”楚询微笑颔首，当年秦云带她来过，后续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也曾询问过，当时秦云并不想说，现在看来弟子遭遇这般挫折和那个女孩有着很大的关联，也耐心的听着弟子阐述在域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