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略显疲态,声音都透着一股沧桑,“这沧州,还真是个折磨人的地方,寒气刺骨,朔风凛冽,王爷还是多穿一些的好。”
夜慕枫收起了嘴角的那抹笑,被夜玄冥这么一说,他似是也觉得有些冷了。
随后他紧了紧披风的带子,揉了揉鼻尖,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问了一句,“老七,你可后悔?”
夜玄冥看了一眼夜慕枫,又继续揉着眉心,“人决定不了自己的出身,在其位,便谋其政,有何可后悔的。”
“如今,我卸去一身的责任,做那闲云野鹤,或做田间一农户,便是最好。”
“你倒是逍遥自在了,不若把我这逍遥王的称号给你吧。”夜慕枫又恢复了往日的吊儿郎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