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是怕影响明天训练进度!”
杨易航拧开药膏,闻到熟悉的薄荷混合中草药的味道。
“明天...…”星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靶机调节钮“老古董的运输舰...…”
金属调节钮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嗒声。杨易航看着星诺绷直的背影,作战服下凸起的肩胛骨像即将振翅的蝶。他走过去,轻轻按住她发抖的手:“我陪你送他。”
“算了吧……”星诺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我可不想让你看到我哭鼻子出丑的样子。”
杨易航笑了,训练场的顶灯突然滋滋闪烁,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星诺的手很小,却经历过很多比他更残忍的事——虎口的枪茧,指关节的旧伤,掌心横贯的缝合痕迹。这双能0.3秒拆解冲锋枪的手,此刻在他掌心微微发颤,温暖得不像话。
…………
……
黎明前的机场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雾气中,跑道灯在雾中晕染出模糊的光圈。星诺赤脚站在停机坪的金属地面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没穿FRS的制服,而是套了件明显过大的黑色外套——那是弗雷姆的,袖口还沾着些许机油痕迹。
她承认这么做是想使自己看起来稍微可怜点——至少在弗雷姆面前她可以这么做。
远处,一架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直升机正在预热引擎,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将星诺的酒红色双马尾吹得纷乱。她怀里抱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那晚从夜市带回来的章鱼烧,尽管已经加热过,但现在还是凉透了。
自从那场派对过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弗雷姆了。
“老古董!”星诺冲着那个走向直升机的挺拔背影喊道,声音几乎被引擎声吞没。
弗雷姆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穿着星诺从未见过的便装——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务人士,只有腰间若隐若现的枪套昭示着他的真实身份。
星诺小跑着追上去,赤脚踩在粗糙的跑道上也浑然不觉:“别死了,老古董。”
“嗯。”
“记得按时吃饭。”
“嗯。”
“还有......”星诺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对不起,那次我把你的咖啡机改装成榨汁机......”
“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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