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头:“也对,事已至此,看看后续也好,贸然离开,反而不妥。”
闫川抱着手臂靠在窗边,没啥表情,但显然是默认了八爷的话。
得,少数服从多数。
我和包子对视一眼,认命了,反正有吃有喝有地方住,就当看戏了。
包子眼珠子一转,凑到八爷跟前,一脸八卦。
“八爷,那啥,刚才老掌柜说,你真在人家岳家祠堂顶梁柱上撒过尿啊?”
他挤眉弄眼,笑得贱兮兮。
八爷一听,非但不害臊,反而把胸脯挺的更高了,眼里充满了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气。
“哼,爷想在哪尿就在哪尿,那是看得起他们岳家!知道那根顶梁柱是什么木头吗?金丝楠木,千年古木,爷那一泡童子尿下去,那是给它开光,驱邪避秽,增光添彩!岳家那帮老古板不懂,要不是当年爷心情好,还不稀罕尿他家呢。”
“……”
我们被八爷的开光论彻底震住了,闫川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沈昭棠默默的把脸转向了窗外……
包子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八爷,你这童子尿,保质期挺长哈。”
“滚!”
临近傍晚,栓子送来了还算丰盛的饭菜。
几样陇西特色的面食和炖菜,味道挺实在。
我们正吃着,讨论着明天要不要去附近逛逛,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栓子压低嗓音的招呼声。
紧接着,我们的房门就被敲响。
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老掌柜,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左边一位,约莫五十多岁,身材高大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的一丝不苟。
他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紧紧盯着屋内。
这应该就是岳家当家三爷,岳振海。
右边那位,看起来年轻几岁,身材修长,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容白皙,保养得宜,嘴角习惯性的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深处,却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精明。
这位自然就是分管外务的四爷,岳振川。
老掌柜微微躬身:“几位贵客,这位是我岳家当代家主,岳振海三爷,这位是岳振川四爷,他们听闻消息,特来拜会。”
岳振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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