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老头顿了顿,又吸了口烟:“最少五百。”
时保国在旁边忍不住了。
他歪过身子凑过来看我手里那个绿锈斑斑的铜疙瘩,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伸手想拿过去看,我不动声色地把手偏了一下,没给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凑的更近了。
“吴果,这破玩意有啥好的?锈成这样,连个形状都看不出来,五百块?五十我都嫌多。”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压的不够低,老头肯定是听见了。
老头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忍笑还是在抽烟。
我没理时保国,继续对老头说:“五百太贵了,锈成这样,回去还得找人清理,清理费都不止这个数。”
“那你说多少?”
“两百。”
老头摇了摇头:“最少四百。”
“两百五。”
“三百五。”
“三百。”
老头想了想,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抬头看着我说:“这样吧,三百五,加上刚才那个铁疙瘩的十五,一共三百六十五。”
“三百五,凑个整。”
“三百六,不能再少了。”
“三百五十五。”
“成,三百五十五。”
老头终于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