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热浪退了一些,虽然还是热,但至少不用打伞了。
我们出了旅馆,沿着江边溜达。
外滩的夜景在南云镇的人看来大概算得上豪华,但其实也就是一条沿江的马路。
江风吹过来带着一股腥味,不算好闻,但比福榕巷那个厕所强一万倍。
时紫意挽着我的胳膊,穿了一双塑料凉鞋。
她在路边摊上买了一个棉花糖,粉色的,很大一团,比他的脸还大。
她撕了一块塞进我嘴里,然后自己咬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糖丝,像长了一圈粉色的胡子。
我笑她,她拿棉花糖往我脸上蹭,粘了我一脸糖丝。
我们走到江堤上坐下来,腿悬在堤坝外面晃,江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被波浪揉成了一条条扭动的光带。
远处有一艘货船慢吞吞地开过去,船头的灯一闪一闪的,汽笛声拉得老长。
“吴果。”
时紫意忽然叫我。
“嗯?”
“还记得我们在潭州的时候嘛?”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盯着江面,侧颜美得不像话。
“当然记得了,那天我们合照的时候,正好有人放烟花。”
她努了下鼻子,轻声说道:“是啊,那天的烟花好美,漫天绚烂映着夜色,那一刻的欢喜与心动,我到现在都清清楚楚记得。”
我闻言敛的了笑意,静静沉默着望向远方,心底满是说不出的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