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挂在嘴角:“你是不是又没定闹钟?”
“定了,没响。”
“你要是定了才见鬼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和太阳穴,让自己彻底醒过来。
时紫意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短袖配一条深蓝色裤子,头发扎了个马尾,看着利利索索的。
她一边往脸上擦护肤品,一边问我:“咱们直奔福榕巷?”
“先吃早饭。”
“你还吃得下?我一想到要刨旱厕的地,胃里就翻腾。”
“就是因为要跑旱厕,才得先吃饱,要不然吐的时候,肚子里没东西。”
时紫意被我说的脸都绿了,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
我俩在客栈旁边的小摊上吃了两碗清汤面,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筷子停了,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吴果,你说那个公共厕所,是不是蹲坑下面直接就是粪池的那种?”
“镇上这条件,肯定是旱厕,怎么着也得有个大坑,蹲坑下面没有u型管,直接就能看到下面的那种。”
我低头吃着碗里的面,随口回答。
“你别说了。”
她把筷子一放:“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讲这个。”
“不是你先问的吗?”
她气得把碗里剩下那几根面条推到我面前,不吃了。
吃完早饭,我们沿着镇子主街往西走,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福榕巷。
白天的福榕巷和晚上完全不一样,巷子两边的老宅虽然破旧,但在太阳底下看着还算有人气。
几家门口坐着老头老太太,有的在摘菜,有的在晒太阳。
巷子中间那棵福榕树大得很,树冠遮住了半条巷子,树底下有一口老井,井口用水泥封死了,上面贴着一张红纸,写着注意安全四个字,墨水都褪色了。
公共厕所就在芙蓉树往西大概五十米的地方。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那个厕所的时候,我心里就凉了半截。
那是一栋灰色的水泥房子,墙面上刷的白灰掉的差不多了,露出下面斑驳的砖。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男女两个字,漆皮都翘起来了。
厕所没有门,入口是个拐角,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股味道从五十米开外就能闻到,又酸又臭,还夹杂着生石灰的味道。
生石灰肯定是环卫所撒的,用来杀菌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