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开口问道:“那个石函现在还在石室里?”
“应该在,那年我们走了以后就没再回去过。后来那个宅子被填了,上面盖了水泥,现在是个公共厕所,你们要是想下去,就得把厕所的地给刨开。”
老乞丐说着,把石头推到我手边:“这些石头你们拿走吧,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了。之前我是好奇心最大的那个,现在不想知道了。”
我看着他,他摆摆手,示意让我们离开。
时紫意把自己的背包拿过来,将四块石头都小心放了进去。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老乞丐又开口了:“你们要是真的下去了,见到那个红衣小孩,别跟他说话,他要是开口问你们要糖,你们千万别给,记住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和时紫意从屋里走出来,走了老远,还能看见那盏煤油灯的光从窗户里露出来。
我想起老乞丐刚才说的话:六三年,镇上拆福榕巷的一座老宅,我是拆迁队的。
可六三年有拆迁队这么个编制吗?
这是直到八十年代才有的。
那六三年,老乞丐究竟是做什么的?
老乞丐为什么在时间上撒了谎?
还是说,连老乞丐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记忆,被什么东西篡改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