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怕被挤散了。
轿子在前面走,人群在后面跟,队伍越来越长。
一路上经过石桥,老街,居民区,又绕回来。
每到一处路口,就有人放鞭炮,鞭炮声震耳欲聋,硝烟呛得人流眼泪。
时紫意捂着鼻子,我咳了两声。
走了半个多小时,轿子拐进一条宽巷子,在一扇大门前停下来。
大门是新修的,刷着红漆,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福德祠三个字。
我问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大哥,这是哪?”
男人回答:“福德祠,土地庙,城隍爷出巡第一站,先拜土地爷。”
轿子放下来,抬轿的人把神像从轿子里抱出来,抱进福德祠。
门关上了。
等了大约十分钟,门又开了,神像被抱出来放回轿子里,队伍继续走。
下一站是一个小桥头,轿子停下来,有人放了一挂鞭炮。
在下一站是一口老井,轿子又停下来,有人往井里扔了几枚硬币。
时紫意一路看,一路小声跟我说话。
“他们停的地方,都是有讲究的。土地庙,桥,井,都是水路相关的地方,这个镇子以前发过大水,这些仪式应该是为了镇水。”
她指着前面一座石桥:“桥底下就是那个摆摊的老头说的位置。”
我朝桥下看了一眼,水面平静,什么也看不到。
队伍继续走,又绕了半个镇子,最后回到城隍庙。
轿子进庙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太阳晒得人发晕,时紫意的额头全是汗。
老魏头最后一个进庙,关上了门。
人群开始散了。
我俩没走,站在树底下。
“看出什么来了吗?”
时紫意摇摇头:“但我感觉就是不对。”
我笑着把黏在她额头的碎发拨开:“你可能太敏感了。”
时紫意没说话,转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时紫意回头看我:“吴果,你敢不敢跟我晚上去一趟城隍庙?”
“晚上去干嘛?”
“去看看老魏头有没有监守自盗。”
“你怀疑他偷东西?城隍庙有什么好偷的?”
“不是偷,是换,你有没有想过,神像的旧漆底下,可能藏着什么?”
我脑子里转了一下。
神像的黑脸底下藏着什么?
金身?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或者只是时紫意的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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