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办法,又退了回来。
“明天都早点起,去看看神手里的那个房子。”
包子把蒲扇摇了摇:“看完房子去一趟批发市场,我再买一斤奶糖补上。今天吃的太多了,牙有点疼。”
八爷在树上接了一句:“活该。”
包子没理它,把蒲扇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回屋了。
闫川也跟着站起来,把椅子搬回堂屋。
没过多久,呼噜声从包子的屋里传出来。
第二天一早,包子牙疼没有和我们一起去。
我和闫川出了门。
到了北区那个地点,确实有一个临街的三层楼,玻璃大门,门上有锁,但没锁死。
有位中年男人在里面等着。
神手李不在,他打发人来的。
闫川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一楼大厅能放得下二十多张桌子,二楼十个包间,三楼可以隔成几个小厅,做婚宴刚好。
厨房在一楼后侧,设备有煤气灶,排烟罩,不锈钢案板,还都能用。
闫川逛了一圈,然后神手李打电话,问他房租能不能降到九万五。
神手李说行,然后就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闫川和神手李就签了租赁合同,一年一签,先租三年。
房钥匙有两把,大门一把,厨房后门一把。
这里结束之后,我和闫川又去了一趟售楼部,今天,该把楼房的合同签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