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调整了头带的松紧。
“这玩意儿待着闷得慌,但总比没命强。”
包子也拿来了一个,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把面罩扣在脸上,又摘下来,又扣上。
八爷落在他肩膀上,低头看着那个防毒面具,歪着脑袋说:“你戴上这个,像个猪头。”
包子瞪了八爷一眼,但没回嘴,大概是因为苗大勇和周老六在场,他不想当着人家的面跟一只鸟吵架。
我们把东西分了一下,然后准备下去。
包子跃跃欲试,但我却指着上面说:“你先上去。”
“上哪儿去?”
“上地面上去,在上面放风。”
我指了指坑上头顶山坡:“你在上面守着,万一有人来,你喊一声。我们把东西拿上来,你在上头接应。”
包子的脸垮了。
他看了看那个洞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知道他想下去,但他的体型确实钻不进去。
洞口最窄的地方只有不到半米宽,他那肚子卡在中间,进退两难,堵了洞口不说,自己还危险。
“凭什么每次都是我放风?”
包子嘟囔了一句,但已经开始往山坡上走了。
他找了个能看到洞口又能看到远处的位置,搬了块石头坐下,把那包酱牛肉掏出来放在膝盖上,一边啃一边往四下张望。
苗大勇先下,他熟悉底下的情况。
他戴好防毒面具,把安全绳重新系在腰上,侧着身子钻进洞口。
这回比第一次快,脚踩在洞壁,上几下就到底了。绳子拉了三下。
闫川第二个,他虽然不如苗大勇瘦,但钻洞比苗大勇还利索,像条蛇一样,几下就滑下去了,绳子也拉了三下。
周老六第三个,他比苗大勇胖一些,在洞口最窄的地方卡了一下,侧着身子硬挤过去的,衣服上蹭了一大片泥。
我最后一个。
我把防毒面具扣在脸上,滤罐里的活性炭还带着一股子煤油味儿,呛得我皱了一下眉头。
我双手撑着洞口边缘,先把脚伸下去,试探着踩住洞壁上的落脚点,然后一点一点往下挪。
洞壁上的土是湿的,滑溜溜的,脚踩上去不太稳。
我往下挪了两米左右,洞突然变宽了,脚踩到了实地,是墓室的顶部,木梁塌了以后,土石掉下来,堆成了一个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