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上面的符号从没见过。”
“不知道。”
我摇摇头:“但感觉不一般,贴身放在墓主胸口,除了玉印就这个了,刘老挖只认玉印没注意到这个。至于竹简……”
我顿了顿:“我翻开看了一眼,大部分字迹模糊,但有一篇简牍末尾,提到了东海仙山,长生几个字,语焉不详,让刘老挖拿去研究吧,说不定能挖出更多线索,我们静观其变。”
有时候,拿的少,未必是吃亏,尤其是当别人以为你吃亏的时候。
江湖路,步步算计。
谁才是真正的赢家,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回到镇上,我们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休整了一天。
第二天,我给聂长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聂长江的声音依旧热情。
“吴老板?这么快就想我了?还是彭城那边有什么新发现?”
“聂老板,托您的福,刘庄那边有点小收获。”
我开门见山:“不过,遇到点小麻烦,想跟您请教一下。”
聂长江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我把刘庄汉墓的事简单说了说,略去玉环和竹简的具体内容,只提了庐亭侯印和一批汉代器物。
还有刘老挖私吞大头,我们这边只分到些边角料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