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猪听了都得失眠。养生?别把房梁震塌了就谢天谢地。”
沈昭棠在旁边抿着嘴乐。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笑道:“八爷,你这嘴还是这么叼。”
八爷这才把视线转向我,黑豆眼眨了眨。
“你咋跑这住来了,你不是有金屋?看你气色还行,就是眼神里带了点土腥气,你们这次又跑哪个耗子洞刨食去了?”
它这话说的随意,我却心里一动。
这傻鸟眼睛毒,我们刚从董家老宅那种地方回来,身上难免沾点地下味道,他竟能察觉。
我们这趟出去干嘛它应该不知道。
“帮朋友处理点祖上的旧事,进了趟老房子。”
我含糊带过。
八爷也没深究,扑棱一下飞到屋里唯一的旧桌子腿上站着。
“旧房子?我看是藏着老物件的房子吧,身上还有股子……嗯,温吞吞的燥气,不像明器,倒像是个活物。”
我心里更惊了,赤阳石温热,我们贴身带着赶回来,它这都能闻出来?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打着哈哈,因为我怕这个傻鸟有啥不良想法:“八爷说笑了,就是些破铜烂铁。”
“破铜烂铁?”
八爷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拆穿,转而道:“肖龙在药房鼓捣半天了,估计就是你们说的破铜烂铁吧?得了你们忙你们的,我找大灰下棋去。”
说完,它径自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