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直乐:“老李,你就吹吧,当年是谁在秦岭踩空摔沟里,躺了半个月?”
李瞎子面不改色:“那是意外,意外,出发吧,莫要耽误了时辰”
一行人跟着索南父子,出了县城,沿着一条土路向雪山乡方向走去。
起初的路还算平坦,两侧是开阔的高山草甸,远处能看见巍峨的雪山群峰,在晨光中泛着冷峻的银白色。
天空湛蓝如洗,几缕薄云飘在高处。
走了一个多小时,海拔逐渐升高,呼吸开始有些费力。
包子最先喘上了:“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这空气,跟不够吸似的。”
闫川也抹了把汗:“慢点走,调整呼吸,别急。”
我看向沈昭棠,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可以说是面不改色。
多吉笑着递过来一个水壶,里面是热的酥油茶。
“喝点这个,暖和,抗高反。”
我们轮流喝了几口,咸香滚烫的酥油茶下肚,确实舒服了不少。
李瞎子倒是没喊累,拄着手杖走的四平八稳,只是呼吸声也粗重了一些。
索南父子跟没事人似的,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话真不假。
就是多吉这小子,没事总偷瞄沈昭棠,估计是少年怀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