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自有法度。有些旧事旧物,尘封已久,自有其道理。外人强行介入,非但徒劳无功,恐还会沾染不必要的因果。此次念在了尘师兄面上,便罢了,若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次放你一马,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我后背发凉,赶紧躬身:“多谢大师傅宽容,晚辈这就离开,绝不再犯。”
老和尚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我下楼。
我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梯,经过一楼时头都不敢抬,径直冲向那个撬开的缝隙,费力的钻了出去。
外面夜风一吹,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被冷汗浸透了。
这老和尚,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怎么这么快?”
沈昭棠一直等在外面,见我钻出来,立刻上前:“得手了?”
“得个屁手。”
我喘着粗气,把撬棍和手锯胡乱塞进背包:“被发现了,赶紧撤你。”
沈昭棠脸色一变,不再多问,跟着我迅速离开藏经阁范围,沿着来时的路翻墙出了寺庙。
一直跑出两条街,确定没人追来,我俩才放慢脚步。
“怎么回事?”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了尘的名号管用,但也就管用这一次,那老和尚绝不简单。”
他知道什么,而且不想让外人碰那尊诡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