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下恐怕不简单。”
他低声道:“这青铜锁链桥……摸金陈他们当年就是从这里过去的,但记录里没提桥头这两尊青铜兽。”
闫川用手电照射那两尊青铜兽,只见兽身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兽眼处似乎是有镶嵌着某种黑色的宝石,在手电光下泛着幽光。
闫川分析:“机关可能在兽像或者锁链上,过桥的时候,必须万分小心。”
我们站在暗河这边,望着对岸那幽深的洞口和隐约可见的棺椁轮廓,心脏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动。
那四条横跨暗河的粗大青铜锁链,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泽,仿佛通往幽冥的桥梁。
“我先过。吴老二沉声道,他紧了紧背包,调整了一下呼吸,率先踏上了其中一条作为桥面的青铜锁链。”
锁链入手冰凉刺骨,上面布满了湿滑的锈迹。
吴老二脚步很稳,双手抓着上方的扶手锁链,身体微微前倾,一步步向前挪动。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移动下一步,眼睛紧紧盯着对岸,同时用余光扫视着桥下的黑水和两侧的青铜兽像。
我们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手电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在漆黑的暗河上方,那一点光亮显得如此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