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刺骨。
当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用穿山透甲锥撬开寒玉棺的一角时,异变陡生。
棺内并非枯骨,而是一具保存完好,身着华服,面色青黑,指甲尖长的男士,记录中称之为血尸。
棺盖开启的瞬间,那血尸猛的睁开了眼睛,双目赤红,口中喷出带着剧毒和腐蚀性的黑红色血雾。
近距离的一名兄弟当场被血雾笼罩,血肉消融,惨叫着跌入暗河,瞬间被冲走。
那血尸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动作快如鬼魅。
混战中,又一名兄弟被其生生撕碎。
摸金陈自己是靠着躲在棺椁后面,用穿了墨斗线和黑狗血浸泡过的渔网暂时困住了血尸一瞬,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墓穴。
他逃出来时,身上还沾了几滴那腐蚀性的血雾,留下了永久的伤疤。
他回头望去,只见那血尸挣破了渔网,站在墓室入口,对着他发出无声的咆哮,却没有追出来,记录推测可能受限于某种禁制。
他不敢停留,一路逃亡,心胆俱裂。幸存的另外两人也失散了,生死不明。
他带着重伤,勉强回到落脚点,处理了伤口,就将这次行动视为毕生噩梦,从此封存了最重要的工具,穿山透甲锥,并将其核心记录和部分关键零件藏于外层保护铁壳内,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再也不敢提及此事。
记录的末尾,他用颤抖的笔迹写到:“……此墓大兄,非人力可敌……内有血尸护棺,触之即死……后世子弟,若见吾记,万万不可贪念……切记!切记!”
看完这份记录,院子里一片寂静。
包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我……我操……血……血尸?真的假的?”
闫川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记载的很详细,不像凭空捏造。黄肠题凑,阴沉木,寒玉棺,血尸……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如果属实,那这座墓的规格和凶险程度,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座。”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兽皮,心里翻江倒海。
钟海泉无意中带回来的一根烧火棍,里面竟然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秘密。
一个让一队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摸金校尉几乎全军覆没,让幸存者恐惧到金盆洗手的绝凶之墓。
“燕南之地,滹沱之阴,狐歧山深处……”
我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关键词。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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