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川平静的开口,声音却带着压力:“张老板是行家,这其中蹊跷,您看不出来?这局做的粗糙,更像是……故意留个由头呢。”
张顺发干笑两声,端起茶杯掩饰:“几位,这事儿我真就是帮忙传个话。老胡那边催的紧,给赵斌三天时间,要么赔钱,要么……他可真敢捅到收藏报去。到时候赵斌名声臭了,在津沽这圈子可就难混了。”
包子一拍桌子:“他敢!”
我按住包子,对张顺发说:“张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姓胡的什么来路?他这么搞,目标真是那二十万?还是赵斌手里别的什么东西?您给透个底,免得伤了和气。”
张顺发眼神闪烁,放下茶杯,压低声音:“吴老弟,听老哥一句劝,这事,你们别管了。赵斌那边,让他破财免灾。那姓胡的……不好惹,背后有人。”
我赶忙追问:“背后有人?谁?”
张顺发却紧闭嘴巴,不肯再多说,只是重复:“反正,你们别蹚这浑水,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从怀古斋出来,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张顺发的警告不像是假的,说明对方来头不小,而且目标明确,就是逼赵斌就范,很可能就是用这种看似低级的敲诈,掩盖真实意图。
估计是赵斌手里那件真正的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