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宋染跟赵欣的时候眯着眼。
“院长，您的眼镜。”有人把眼镜送过来，看到宋染的时候眼神带着几分不自然，随后快速躲避。
宋染看起来很吓人吗？
怎么看到就跑？
院长这才戴好眼镜，看向两人，“你们两个都要进歌剧院吗？我提前说好，这里很辛苦的，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宋染看向旁边的赵欣。
这是赵欣想要的。
她自己选择。
赵欣喜欢歌剧院，是因为之前学校组织去看歌剧院内的表演，她被迷上了，也希望变成能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这跟演员不一样。
演员用演技，还能一次又一次地拍摄，选出最好的一次。
但在歌剧院，台下就是观众，演员们要在台下演练无数次，才会上台为观众演出。
只有一次机会。
不能有任何失误。
赵欣知道肯定会非常地辛苦，但是她一点都不担心，而是用力地点头，“我可以。”
“好，那要不要先看看？”老院长问。
“当然可以。”
宋染也跟着一起去看。
歌剧院的氛围也就代表着以后赵欣变成什么样子，毕竟她想当歌剧院演员，未来的一切都很重要。
不过这里的氛围有些……
压抑。
路过的每个人，都几乎是躲避的姿态。
他们快步地离开，看到老院长像是看到什么瘟神一样。
是因为老院长对他们太严厉吗？
一般来说，对他们严厉也是希望他们能够演好。
不过……
宋染观察了一下，疯狂躲避的都是女演员。
男演员只是面无表情的过去。
有问题。
宋染走在两人的身后，她看到一人路过的时候，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还回眸看了眼老院长发没发现。
只有一瞬，宋染看到了女生脖子上的一抹青紫痕迹。
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老院长还殴打人吗？
宋染低眸，看到纸条上面写着：快跑！
她收回纸条，抬眸看着赵欣，很清楚这里的情况不对劲，气氛压抑，她不希望赵欣来这里。
“小欣，我们该走了。”宋染喊了声。
率先回头的是老院长，他嗓音透着沙哑，“现在还早，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赵欣也是一脸茫然。
刚才她只注意老院长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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