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时，遇到了比利。
比利手上拿着一份新的合同，看来宋染不答应，就要跟她死磕到底。
不过，宋染也想过了。
“虽然你的合同做得的确不好，但是一直来找我，看来也是很想跟我合作了。”宋染找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
比利轻咳声，“当然。”
“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不过，是否真的合作还得看我们聊的怎么样。”宋染根本就没想过跟比利合作。
她也不知道比利是否真的要跟她合作。
反正他俩各有心思。
比利是来试探宋染的，他已经跟秦家那边联系过，确定之后的合作，但他也想先解决秦家未来这个竞争对手。
先深入了解，才知道怎么解决。
“你的饭店大概什么时候能装修完成？”比利问。
宋染看向他，思考了下，“才刚开始装修。”
饭店很大，装修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开业时间大概会比悦府饭店晚很多，但如果宋染能拿到安格斯牛，就算开业晚，也会有很大的优势。
“你有菜单吗？”他问。
“没有。”
“你有想好的菜品吗？”他又问。
“没有。”
其实都有，甚至那几个厨子宋染都找好了，只不过那几个厨子先去了火锅店内帮忙，等这边开业了，那些人就会回来，且她这几天都找了地方，打算先把下一家酒店修建，等这边忙完就可以忙那边。
比利看着她，皱眉说着：“你什么都没有吗？”
“这样你还想跟我合作吗？”宋染笑了声。
“你的实力在京市有目共睹，所以我还是会跟你合作。”比利没有取消合作的想法。
宋染倒是有些不理解了，“那好，我们谈一下吧。”
其实谈的时候，两人都不是真心的，所以问题很多，但宋染都假装不知道，比利也是。
等到了晚上，比利才离开。
宋染觉得比利问题太大，所以选择跟踪比利。
可能是因为经常偷摸跟人，宋染的跟踪技巧还不错，加上京市的人很多，很多人都能遮挡她的身影。
很快，宋染看到比利去往了秦家。
果然是有目的的。
秦家跟比利合作，让比利当卧底吗？
宋染转身回去，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要不要做点什么。
于是，她回去的时候，晚上写了一份菜单出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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