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虚晃，就像是仿佛脚下的不是坚实地砖，而是柔软的棉花，以至于她身形略微踉跄，似是随时可能会摔倒一样。
就这几步其实并不远的距离，但她却是走得特别缓慢。
终于走到尸体的身前，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她已经变成浆糊一般的大脑里，此刻唯一的念头却只觉得荒唐。
就在昨天，他还会对她说话对她笑，夸她漂亮，说以后还是好朋友。
他们还约好了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甚至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通话。
然而现在……
他却就这么躺在了这里，倒在血泊中？！
“这……是怎么回事？”
她低着头跪在地上，将陆腾的上半身轻轻搂在怀里，看不清表情，而声音却是格外的平静更没有哭。
平静得有些诡异又可怕。
帮派老大却是并不太在意，反而看着那些血迹弄得到处都是有些嫌弃。
“你总算来了，这个人就交给你来处理了，反正是你的熟人。”
“我问你，他是怎么死的？”何雁芸缓缓抬起头望向他们，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说他是自杀的，你信吗？”帮派老大都被气笑了。
“你看看，我们客客气气地请他来吃饭谈生意，他连合同都没看一眼就直接举枪自杀了……”
当然，合同的确是黑心了亿点点，以及摆下眼前这种阵仗的确就是为了威胁吓唬人。
可也没想到那家伙这么不禁吓啊！
“真是晦气……”
他又骂了一句。
尤其是看向何雁芸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她绝对没有相信！
“对了，把东西给她，我们准备走吧。”
帮派老大也懒得在这里耽误时间。
情报贩子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档案袋，随手丢到了何雁芸的身前。
因为何雁芸根本没有用手接，所以档案袋直接掉到了血泊之中。黄色纸质的外壳染上了血色，看起来脏兮兮的。
情报贩子嫌弃地撇了撇嘴角：“这是你那个便宜老爸的情报，小心弄脏了就没有第二份了。”
“你看，我们还是很守信用的吧。答应给你就肯定会给你的。这个男人还在自杀前非得再帮你确定一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何雁芸双目失神地看着那份档案。
以前做梦都想要的这份资料，此刻染上了血色后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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