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这个数字一出，地下室顿时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先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其他人也都纷纷偷笑，并对其投来异样的眼神。
女人更是面色不太好看。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珊瑚小姐。”女人冷声呵斥，更是着重在最后两个“小姐”的单词上更外强调了一下，像是有些阴阳怪气。
“总共五次任务，你三次零蛋！就算是成功的那两次也是极小的金额，说是诈骗，我觉得更像是乞讨……”
女人明显非常失望。
“你应该好好地和我解释一下，别人都能成功，得到不菲的报酬，为什么就你不行？”
这说的，简直把一个非法且不道德的诈骗行动给描述成了像是公司拉业绩一样离谱。
其他女孩儿也是引以为豪，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这个被称呼为珊瑚的小姑娘，却是深深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女人差点被气笑了。
“珊瑚，你的文化课成绩在这里本应该是最好的，为什么她们其他人都能理解的事情，你却理解不了？”
珊瑚还是低头。
但这次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慢慢开口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骗人，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去骗人。我不喜欢那样，骗人是不好的……”
“你在开玩笑嘛？”女人完全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我培养你们，就是为了这个！”
“你现在和我说做不到？还说你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珊瑚，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应该记得的吧，上次我就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或许我就应该把你赶出去，让你出去自生自灭，和那些该死的毒枭和器官贩子们打交道，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现在做的这些有多简单！”
这时候，其他女孩儿也都被吓得沉默了下来，一个个偷偷看向珊瑚的眼神还有些怜悯。
按照现在的情况，被赶出去的话恐怕真的会生不如死。
……
就在第二天的中午，女人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一个她上一个目标，马特奥先生。
对方电话里刚开口，便是直接道破了女人的身份。
“赫苏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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