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礼物砸得晕头转向，说话都在结巴。
“无碍，身外之物，而且我有更好的。”
段锋将养剑匣放在礼物堆的最上面，找了个超绝平衡点，转身就走。
他的剑就挂在腰间，那柄剑漆水明亮，剑身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青光。也是在场唯一没在天上飘着的。
等所有人送完礼物。
李清然已经被礼物堆完全包围，兆乐师姐送的仙鹤还帮她背了一部分。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她的预料，她本以为这些师兄师姐会要她做什么，可是他们送完礼物就各自结伴离开，没有一点要留下的意思。
岳千池帮李清然把礼物全部搬进屋里。
两人一人抱着一坛徐岸的灵酒坐在落霞峰崖边的月光中。
“这是我们剑阁的传统，习惯就好。”
岳千池摸了摸李清然的头，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大家为什么送我那么多东西……”
李清然还是很困惑。
剑阁不是很穷吗？
有个师兄甚至把保命的丹药都给她了，他自己就留了一颗。
岳千池望着月光，眼里含着一抹哀色，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师妹，剑阁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师弟师妹加入了。剑修的路很难走，远比其他门派难走的多，不仅需要个人的毅力还需要大量的资源，我们不希望任何一名剑阁弟子再次夭折。”
曾经的剑阁其实并没有那么穷。
只是每一个剑修的死对剑阁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
这里的弟子灵石全部根据境界的需要来领取，而不是根据在宗门中的地位。
哪怕身为宗主亲传的她也不会得到多余的资源。
而就算只是一名普通弟子，只要他的修炼需要，提交证明材料，经过剑阁长老审核后就能得到足够的资源，无论多少。
而这也就意味着每一个剑阁弟子都是吞金兽。
大量的资源培养出来的剑修。
死一个，都是剐下心头肉。
可如今这世道，谁又能保证自己不死呢？
李清然不了解剑阁的过往，但她能读懂岳千池眼中的哀伤。她主动伸出手，反握住岳千池的手，五指相扣：“师姐，我不会死的，我会努力活下去。你也不能死，你可是我们剑阁的大师姐！”
岳千池怔了怔，笑了，笑得很豪爽。
“说的也是！”
她一仰头，那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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