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钱兄说得有理,既然钱兄将此隐患提出来,想必心中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吧?”
然而在麦至德说完后,钱进广却只是苦着脸摇了摇头说道:
“你刚才说不知道我在怕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怕,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如丧考妣的人面面相觑。
安静!
因为钱进广的一句话,整个房间陷入安静,画面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主要是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出来,情绪波动是非常大的,但就是没人开口说话。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时间,最终钱进广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麦兄,油桶绝对不能让朝廷发现端倪,并且还要在钱庄信誉彻底崩溃之前尽快处理掉。”
“否则别人我不知道,但咱们两个就是必死,你刚才也说了,这件事情参与的人非常多。”
“一旦油桶的事情被锦衣卫查出问题所在,那就等于这件事情咱们两个成了破案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