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辜的解释着，似乎真的是无意间发现的。
他的话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的补道：“不过，方家大小姐还没有拿到毕业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上了五年还没有拿到毕业证？”
那个记者唇角微微抽了抽，轻轻的摇了摇头。
虽然他没有直接明说，但是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在场的人都能懂。
叶朝朝此刻正在上网，刚好看到了直播，她的唇角一点一点慢慢的勾起，她一眼就能看出这一切都是乔语南设计的，那些话肯定是乔语南事先安排记者说的。
乔语南还直是不消停！！！
叶朝朝自然明白乔语南的用意，极力的标榜吹捧她自己，然后极力的贬低她。
这样一来，慕老爷子与慕老夫人会对乔语南更满意，而对她叶朝朝会越来越不满意，越来越厌恶。
直播依旧继续着。
“噗……都说这方家大小姐的病好了，现在看来，跟以前也没有多大的差别，没有什么长进。”
“这方家大小姐难道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她竟然敢去R大学？而且还跟乔小姐一样学设计，真是自不量力。”
“就她那样的还去学设计，她估计连设计是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