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一枚血玉戒指。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那匹还在路边打着响鼻的烈焰怪马。
那畜生通人性,看到主人被吸干,此刻正不安地刨着蹄子,眼中满是惊恐。
“臣服,或者死。”
林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一股属于练气七层的威压,混合着魔种特有的上位者气息,轰然压下。
那怪马哀鸣一声,四蹄一软,跪倒在地,把头深深地埋进土里。
林寒收回目光,看向早已空无一人的院外。
那些村民早就跑光了。
这很好。
他走到那辆青铜战车旁,伸手抚摸着车身上冰冷的符文。
“血煞宗……”
林寒低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杀了一个执事,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赵无极一死,他在宗门的魂灯必灭,血煞宗的高手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想要快速恢复实力,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以杀证道。
以血铺路。
他翻身跃上战车,手中的缰绳一抖。
“驾!”
烈焰怪马嘶鸣一声,拉着战车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座死寂的黑石村,和满院的枯骨。
林寒没有回头。
既然凡尘已破,那就去把这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