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很小心。”
崔彻不满:“说的像朕很不小心一样。”
方相儒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并没有再接话。
崔彻其实也知道今日之所以受伤,最大的原因在他自己身上。无趣地闭了下眼睛,到底是没再多问:“行了,朕乏了。”
方相儒和其余人行了礼,退到了帐门前守着。
片刻后,呼吸变得均匀的崔彻轻轻翻了个身,面朝里侧,本该陷入熟睡的他缓缓睁开眼睛。经历过战场洗礼,不复往日养尊处优,有着细小伤口的手指缓慢地触碰了下包扎好的伤口,嘴角轻轻扬起一点弧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