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眉心,有些疲惫地开口:“三叔,能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父亲信任三叔,他娘却一直防着,每个铺子都有安排专门的人悄悄记录另一本账。
但多年下来,三叔一直老老实实的,他娘也渐渐放了心,不再过问。
哪里知道,以前老实不代表一直老实。
幸亏这些专门记账的人在他娘没有过问后还一直兢兢业业的做事,否则还真不知道他三叔挪走了这么多钱。
年老三还在企图挣扎:“这些都是污蔑!我每年年底光是分配的赢利就上千两,我哪里用得上做这种事!”
唐文风坐在搬来的椅子上都无聊的打起瞌睡了,结果被这句话一下子刺激清醒了。
好家伙,光是年底分红就上千两?!
想想自己瘪瘪的钱袋子,唐文风有些心酸。
“是不是污蔑,齐大人自有定论。”年世嵘对齐焕冬拱手,“劳烦齐大人了。”
齐焕冬正要让人把年老三一家带走,就又有人进来了。
年世聪立刻精神了:“爹!娘!”
年家两口子回到家后没见着两个儿子,问了下人才知道出了大事,连劳筋费神请回来的神医都顾不上了,急急忙忙赶来了这边。
年老三眼珠子一转,立刻气愤地说道:“二哥,你看看你教出的好儿子!竟然和外人合起伙来污蔑我这个做三叔的!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为年家做事,结果换来的反而是一盆脏水!”
年父不清楚这中间发生的事,但他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儿子:“如果是世嵘做错了,我会让他赔礼道歉。反之亦然。”
年老三瞪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年母道:“意思就是我儿子肯定没错。”
她早就看老三一家不爽快了,总是说自己手头紧,家里这个又是个心软的,一而再再而三将年底给他的分配赢利提高,就这还是说不够花用。这都算了,毕竟都是年家自己人,进谁的钱袋子不是进。
但大儿子出事后,他们家没有半点安慰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说什么救人就得承担后果,这是给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这可是亲侄子啊!怎么说的出口的!简直连外人都不如!
“你......你们......”年老三看向年父,痛心疾首,“我们可是亲兄弟啊!这些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你酒量不好,我帮忙应酬了多少?好多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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