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于家的儿媳妇。只是不能让于家宝去坐牢,不能毁了他一辈子。
见于继安神色动摇,于继平再接再厉,说他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百年后,还得于家宝给摔盆捧牌位之类的。
于继安是个思想很传统的男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儿子,那相当于断子绝孙。
但他又与发妻感情深厚,不愿纳妾。便一直将侄儿当自己的半个儿子看待。
若非大哥膝下也只有一子,他是想将于家宝过继的。
一番哭诉下来,于继安做下了决定。
等到第二天孟家来状告于家宝时,于继安以证据不足为由,将此事暂压。
过后通过自己的关系,将所有与这事有牵扯的人都解决了。能用钱收买的便用钱,不能的,便用权。
他能在京城下设的十三县之一稳坐多年知县,手段并不一般,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公正。
于是等到孟家和邱家四处去寻找线索后,发现什么也找不出来,除了他们两家,所有的人竟像是失了忆,无论怎么问,都说不知道,不记得。
就连邻居家也闭门不见。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时,一个曾在于家酒楼做过活的店小二主动找上了他们,说他那天亲眼看见于家宝和他的几个朋友将孟恬恬迷晕后带走,那名工人也被他们打晕后扔进了马车。他愿意给他们作证。
邱孟两家欣喜不已,连声感谢。
哪知第二日在衙门等候许久,也不见约好了的店小二前来。
于继安还因此杖责了孟家大哥十棍,说他戏耍朝廷命官。
邱孟两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店小二为什么爽约。
直到几天后,有人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打捞上来后,正是店小二。
邱孟两家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于继安是准备包庇他大哥一家了。
于是商量过后,孟家大哥和邱家小儿子决定上京告御状。
于继安再能只手遮天,难不成还能将手伸到京城去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两家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于继安拍的人监视着。他们二人刚出了怀鹿县不远,就遭遇了一伙劫匪。孟家大哥当场毙命,邱家小儿子逃跑途中跌入河中,生死不知。
消息传回去后,身体本就千疮百孔,吊着一口气的孟家大嫂当场气的口吐鲜血,一命呜呼。孟家老两口几次三番遭受打击下,终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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