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人,嘴笨,心里却有数。;
于晓晓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姜远,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等会儿他要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就是太激动了。;
姜远笑了笑:“放心吧,我明白。;
两人刚走到楼下,三楼的阳台就传来父亲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的颤:“晓晓!姜先生!这儿呢!;
于晓晓抬头朝楼上挥了挥手,转头对姜远说:“你看,我说他在等着吧。;
刚走到二楼,就见防盗门已经开了道缝,橘黄色的灯光从缝里挤出来,在楼梯的水泥地上投下道温暖的光带。
于父的身影在门后轻轻晃了晃,手在门把手上攥得发白——大概是想迎下楼,脚刚迈出去又缩了回去,对着门缝里的影子反复理了理衣襟。
听到脚步声近了,他猛地拉开门,脸上的笑像被春风吹开的花,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光,却又带着点局促的紧张,手在裤缝上蹭了又蹭。
“姜先生,快……快请进!;
话音刚落,又觉得不妥,连忙侧身让开,对着于晓晓使了个眼色,嗓门陡然拔高:“死丫头,还不赶紧让姜先生坐,我连茶都没备好!;
于晓晓憋着笑推他。
“爸,您别装了,我刚在楼下就看见您泡好的碧螺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