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晓的声音像碎冰砸在铁板上,带着凛冽的寒意,每个字都凿在赵峰的心上。
“昨天我和我爸去峰锐包装门口等你,从早上八点等到下午三点,就想求你给我们家留条生路。;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指尖沾着的泪珠子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你让保安把我爸推搡到路边,说‘想谈?就让我爸带着厂子的地契来磕头’!赵老板,那地契是我妈临走前攥在手里的念想,你也敢打主意?;
赵峰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那些藏在“商业竞争”外衣下的龌龊心思,此刻全被摊在阳光下暴晒。
他能感觉到周围企业家们投来的目光,有鄙夷,有愤怒,还有毫不掩饰的疏远——在商场上,耍手段、压价格或许能被容忍,但用逝者的念想逼迫人,就是坏了底线。
“还有你,赵天宇。;
于晓晓的目光转向那个还在抽泣的年轻人。
“上周在行业酒会上,你借着敬酒往我杯子里掺烈酒,趁我头晕拽着我往酒店房间拖,要不是王经理路过,你打算做什么?;
赵天宇的脸“腾”地红透了,又瞬间变得惨白,他张着嘴想辩解,却被于晓晓接下来的话堵得死死的。
“你以为我没证据?酒店走廊的监控,还有你当时说的‘从了我,你家厂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我都录下来了。;
她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赵天宇那油腻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回荡。
“晓晓妹妹,别装纯了,你爸的厂子离了我们峰锐,撑不过这个月……跟了我,以后整个晋江的包装生意,还不是你说了算?;
录音笔被按下暂停键,周围一片死寂。
连李长顺身边的年轻警员都皱紧了眉头,看向赵天宇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赵老板,你现在还觉得,是你儿子‘不懂事’吗?;
于晓晓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这不是不懂事,是坏!是借着你们家的势力,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赵峰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次不是求饶,是带着绝望的忏悔。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让我儿子打你的主意了!;
他知道,自己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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