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晋江得罪我们赵家,是怎么死的!;
都这德行了,还敢威胁自己,姜远扬起手,甩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却没再落在赵天宇身上,而是“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落地窗上。
钢化玻璃应声震出蛛网般的裂痕,细碎的玻璃碴子簌簌往下掉,惊得赵天宇猛地瑟缩了一下,嘴里的狠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玻璃碎裂的脆响还像碎冰似的悬在半空,休息区入口就炸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中气十足的怒吼,震得人耳膜发紧。
“谁踏马敢动我儿子!;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个穿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闯进来,微胖的身板裹在挺括的绸缎面料里,倒不显臃肿,反倒透着股横练的结实。
手腕上那串紫檀手串颗颗饱满,随着动作“咔嗒咔嗒”撞在一起,声音沉闷得像砸在人心上。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身量高大,黑衬衫袖口紧箍着小臂,腰间隐约凸起的弧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藏着家伙,脸上的冷意能冻住空气——正是赵天宇哭着喊的“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