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这么为自己家考虑。
‘’姜远,我……我……;
‘’于晓晓,原来你在这啊,嫁给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猛地扎破休息区里暖融融的气氛。
于晓晓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撞进赵天宇那双吊梢眼里——他穿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晕,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跟班。
于晓晓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指尖死死攥着颈间的珍珠链,冰凉的链扣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天宇竟会追到这里来,还当着姜远的面说出这般话——那语气里的轻佻与笃定,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她好不容易松缓下来的心上反复拉扯,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赵天宇,你闹够了没有!;
于晓晓猛地站起身,米白色套装的裙摆被带起一阵急促的风,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紧绷。
“我早就说过,想让我嫁给你,绝无可能!你真以为这样就能逼垮我们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