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用拐杖在地毯上“笃笃”敲两下,像是在给这决顶敲上封条。
‘’合作愉快!;
姜远伸出了自己的手。
王建国看着姜远伸出的手,顿了顿,粗糙的手掌在衣角蹭了蹭——那是常年握拐杖磨出的厚茧,带着木头和机油的味道。
他终是抬手握了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握住了几十年的光阴。
“合作愉快。;
一场因王建国积郁已久的怨气而起的风波,终究在那句掷地有声的“合作愉快”里,像被晚风拂过的湖面,悄然归于平静。
谁也没想到,这头犟了大半辈子的老黄牛,会被一个毛头小子三言两语卸下了心防。
更没人料到,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会以如此温和的方式落幕。
姜远伸出的手稳稳托住了王建国递来的合同,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那是两代企业家的温度交汇,是老手艺与新思维的碰撞,最终竟撞出了意想不到的暖意。
王建国粗糙的手掌上,还留着早年拧螺丝磨出的茧子,沟壑里藏着宏业从作坊到工厂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