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丁程宇,眼睛亮晶晶的,“有意思的事多着呢,是你自己没静下心来看。;
丁程宇愣了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水面。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水上,碎成一片金箔,风吹过的时候,水面皱起涟漪,把那些金箔揉成流动的光。
远处有蜻蜓点水,留下一圈圈淡纹,确实比公路上单调的树影好看多了。
“行吧,算你说得对。;
他难得没抬杠,反而觉得这姑娘的话像带着钩子,把他心里那点浮躁慢慢勾了出去。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丁程宇听林溪讲水库的四季——春天有野鸭来筑巢,夏天傍晚能看见萤火虫,秋天水面飘着芦苇花,冬天结薄冰时像铺了层碎玻璃。
林溪则听他瞎侃城里的新鲜事,听到好玩的地方就瞪大眼睛追问,听到他以前的糗事就笑得直不起腰。
不知不觉,夕阳把水面染成了橘红色。丁程宇的手机震了震,是丁程欣发来的消息。
“小兔崽子,在哪呢?晚上回来吃饭!;
他看了眼身边正低头数鱼鳞的林溪,手指飞快地回:“不去,忙着呢。;
“要走了?;
林溪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嗯,天快黑了。;
丁程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心里却有点舍不得。
“那个……明天……你还来钓鱼吗?;
林溪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来啊!我明天教你钓鲫鱼,比草鱼机灵多了,考验技术呢。;
“那我明天再来。;
丁程宇说得故作随意,耳根却悄悄红了,“我把鱼带走了啊,算……算今天的战利品。;
“拿去吧拿去吧。;
林溪挥挥手,看着他把鱼放进后备箱,又补充道,“明天早点来,早上的鱼最容易上钩!;
丁程宇坐进跑车,没立刻发动,看着凉棚下的身影。
林溪正弯腰帮爷爷收摊,动作麻利地把汽水摆进冰柜,夕阳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他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对着那个背影拍了张照,设成了屏保——比丁程欣发的那些旅游照顺眼多了。
引擎发动时,他降下车窗,冲林溪喊:“明天见!;
林溪抬起头,冲他挥了挥手,白裙子在晚风中轻轻摆动:“明天见!;
跑车驶上公路时,丁程宇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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