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那张被体温焐热的老板给自己的“茶园规划图”,纸边都被摩挲得发卷了。
他看着陈念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心里的底气像发了芽的茶苗,一节节往上蹿——老板说的“喜酒”,怕是真的不远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努力多赚点钱!
这几天,姜远被丁程欣带着四处旅游,余快忙着在望云山和陈念增加感情,只有丁程宇被抛弃了,一个人无所事事。
下午三点多,日头正毒,柏油马路被晒得快化了。
丁程宇开着他那辆骚包的黑色跑车,在晋江省的公路上撒欢似的跑。
引擎发出“嗡嗡”的低吼,像头没处发泄的猛兽,车窗外的树影“嗖嗖”往后退,却怎么也赶不走他心里的无聊。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撑着脑袋,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墨镜滑到鼻尖上,露出双百无聊赖的眼睛。
“靠,这几个没良心的,怎么没一个给我打电话的!;
他对着空气嘟囔,手指在中控台上敲得“哒哒”响。
“早知道就约上几个哥们去泡吧了!;
跑车“唰”地超过一辆慢悠悠的拖拉机,卷起一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