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发现时,硬把伞抢过来往她那边推,两人挤在一把伞下往家走,肩膀时不时撞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只听见雨打伞面的“噼啪”声,还有彼此“咚咚”的心跳,比雨声还响亮。
老陈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跟装了面明镜似的。
这天吃饭时,他扒着碗里的糙米饭,突然慢悠悠地开口:“小余啊,你这力气是真不小,劈的柴够灶房烧半个月了。要不……就留下帮我管茶园?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扛不动这满山的茶了。;
这是认可自己了?
余快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慌忙低下头扒饭,眼角的余光却偷偷瞟向陈念。
就见她正低头抿着嘴笑,耳根泛着淡淡的粉,筷子在碗里戳着米粒,半天没送进嘴里。
余快心里那点欢喜,像被热水泡开的茶叶,慢慢地涨起来,堵得嗓子眼都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