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茶山转让给我,否则就别怪我今天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还有一张卡,狠狠摔在桌上。
文件“哗啦”一声散在桌面上,跟被狂风卷过的枯叶似的,几张不听话的还飘到地上,红印章在日光下扎眼得很,活像沈浩此刻急红的眼。
那张银行卡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跟茶桌上温润的紫砂壶、青白茶盏凑在一起,就像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把一桌子清雅气搅得稀碎。
“看清楚了!”
沈浩的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激动得变了调,手指头重重戳着文件,差点把纸戳出个洞。
“这是国土局的初步审批意向,这是资产评估报告——你们这破山,我估了八百万!这张卡里是两百万定金,签了字,钱立马到账,一秒都不带耽误的!;
他俯身凑近老陈头,眼珠子瞪得跟算盘珠似的,贪婪都快从里面溢出来了。
“八百万啊,老陈头!够你们爷孙俩在城里买三套大平层,一套住,一套租,一套给念念堆零食!够念念嫁个金龟婿,彩礼都能压垮门槛!你守着这破山,能刨出八百万来?怕是刨到下辈子,最多也就多收两斤明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