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抹得油光水滑,阳光照在上面能反射出晃眼的光,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
他手里把玩着串镀金核桃,见屋里人都看他,故意挺了挺腰,把衬衫领口又往下拽了拽,露出脖子上那根粗得像狗链的金项链。
“念念,我说你怎么走这么快,不知道等等我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股刻意的油滑,眼神在茶室里扫了一圈,落在丁程宇那身潮牌上时顿了顿,又瞟向姜远手腕上的表,最后才懒洋洋地转向老陈头。
“陈爷爷,今儿气色不错啊。;
老陈头握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沉,壶底在茶盘上磕出“咚”的一声轻响,原本氤氲着茶香的温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深冬里结了层薄冰的山涧水,泛着清冽的寒意。
他没接沈浩的话,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气里的疏离淡得像层雾,却又重得压在人心上,连一旁剥着八月炸的丁程宇都停了手,眼神往沈浩那边瞟了瞟——这老爷子,显然是动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