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姜远被丁程欣带到巷子深处,藏着间不起眼的老铺子。
木门框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林记花灯”四个毛笔字被岁月磨得淡了些,笔锋里却还透着当年的劲道,像老人额头未平的皱纹,藏着故事。
推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慢悠悠的,像在跟老熟客打招呼。
屋里没开灯,晨光从糊着绵纸的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混着竹篾的清香和浆糊的微甜,漫出种旧时光的温润。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小马扎上,背对着门,手里捏着根细竹条,指尖翻飞间,一只巴掌大的鱼骨架就渐渐成型。
竹条在他掌心听话得很,该弯的地方绝不直,该尖的地方绝不钝,仿佛那不是冰冷的竹片,而是能随心意流转的水。
他戴着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很,见丁程欣进来,抬头笑了。
“欣丫头,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
“林爷爷,我最近一直在外省,前段时间才回来,今天是带朋友来看看您的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