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
“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个周正雄能把我们怎么样!;
这话没头没尾,却让安娜莫名安了心。
她哪里知道,姜远心里早有底气——自己那位老丈人,可是一省之长。
周正雄在晋江省再横,在省长面前也不过是只蹦跶的蚂蚱。
别说他想动自己,就是丁程宇这省长公子一根头发,周正雄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也正如安娜所料,周公子带着俩跟班刚踉跄着冲出酒吧门,晚风一吹,酒劲混着怒火直冲天灵盖,他也顾不上手腕还在发麻,掏出手机就给周正雄拨电话,手指抖得差点按错号码。
“爸!你快带人来!我让人给揍了!;
电话刚通,他那哭腔就跟被抢了奶的娃似的。
“就在老街那家‘迷迭’酒吧!那伙人太横了,不仅打我,还骂你!说你是……是缩头乌龟!;
他一边说一边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被恶霸欺凌的小可怜,把姜远他们描述成手持凶器的亡命徒,唯独没提自己调戏女生被反杀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