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多少小企业因为得罪他们,转眼就被抽贷断链,落得关门大吉的下场。
真要硬碰硬,自己这小本生意,怕是撑不过三天。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找个台阶打圆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丁程宇站在那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吧台,眼神里没半分慌乱。
安娜心里一动,那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递过去,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求援,更像是在说:“这尊大佛,我可扛不住,得靠你了。;
作为一省之长之家的公子,几个黄毛居然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
丁程宇接收到安娜那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那笑意里还裹着点被逗乐的嘲讽。
他往前一步,擦得锃亮的鳄鱼皮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跟敲在周公子心坎上似的。
“让她关张?;
他挑着眉,视线慢悠悠扫过周公子那撮扎眼的黄毛,像在打量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小黄毛,你他妈给我关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