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我刚才听你说点酒很有经验,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这是我做的酒吧消费调研,里面有些酒类数据不太懂,你要是不忙的话……;
余快的脸“唰”地垮了,活像被戳破的气球——合着人家不是来请教艺术,是来请教调研数据的?
姜远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公式,字迹清秀得像打印出来的,连涂改液的痕迹都透着股工整。
他抬眼看向苏晚,姑娘眼里满是认真,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着,活像个等着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紧张得指尖都在笔记本边缘掐出了红印。
他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时做课题的样子,也是这样,对着不懂的问题能追着教授问一下午,连食堂阿姨都知道“那个抱着文件夹的小子又来占座了”。
“我看看。;
姜远接过笔记本,指尖划过纸面,纸张带着点淡淡的油墨香。
“这个鸡尾酒的成本核算有点问题,冰块和装饰物的成本没算进去——你总不能让酒吧老板白送薄荷叶和柠檬片吧?那可是按片收费的。;
听着姜远的讲解,苏晚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灯笼,连忙从帆布包里翻出支笔,笔帽上还别着个小熊挂件,低头记录时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悠。